脸上既是担忧又是
复杂,担忧是害怕祖母触怒秦王,复杂是仇恨和亲情之间的挣扎和博弈,此时此刻,顾清漪也说不清楚该不该希望秦王答应下来。
秦王了解顾清漪的性子,她对自己心狠,但对于别人是最心软不过,家人更是她最大的软肋,她可以仇恨颜舜英,可以对她遭遇的灾难淡然处之,但等到某一天给她机会报仇,她敢杀了背后的废太子,但肯定对颜舜英下不了手的,即便对方亲自喂她喝了毒酒,但是亲人毕竟是亲人,再怎么罪大恶极,心底总有割舍不断的血缘羁绊。
也正是因此,秦王从未想过杀了颜舜英,即便是替顾清漪报仇,也多是落在废太子和东宫的妾室上,并未直接对颜舜英下手过。
不报复颜舜英,并不代表着原谅。
秦王的眼神渐渐锐利,“本王可以饶废太子妃一命,但是她后半辈子必须在寺庙中修行,恕清她的罪孽。”
一辈子青灯古佛不得自由,对颜舜英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惩罚。
不管是朱氏还是顾清漪,都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朱氏更是起身朝着秦王福了福身子,真诚地说道,“老身先替不孝孙女,谢过秦王殿下宽宏大量。”
对方是顾清漪的祖母,是必须要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