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漪找封鸣打听他的事,秦王转眼就知道了,这一天回府,在膳桌上又看到一碗喝了好多天的苦瓜汤,还有顾清漪小心翼翼的表情,心里的烦躁一下子就平复了下来。
晚膳后顾清漪在东套间看书,秦王今天并没有去书房,而是在她旁边的软塌坐下,开始道歉,“最近本王脾气不好,让你跟着受累了。”
秦王这些日子虽然在忙,但是还会抽时间陪她回武安侯府,顾清漪一点也没怪罪,反而觉得心疼,“我哪里受累了,辛苦的一直是你,如果实在抓不到废太子的把柄,那就等等吧,只叫人盯着就是,静极思动,对方估计是察觉到你在查他,暂时蛰伏起来,你不妨缓缓,等着他露出马脚。”
这番话也不无道理。
秦王对废太子了解甚深,知道他被废后不会安分认命,势必会有所动作,因此一直让人盯着他,从朱氏那儿得知废太子估计和匈奴人有勾结后,心里一直没有安宁过,正是因为这份焦灼和迫切,让他失去了一贯的章法,倒不如顾清漪看得开。
“好,本王听你的。”
秦王言出必行,竖日就恢复了正常,早早起床去演武场练武,回来陪顾清漪用早膳,甚至还有闲心抢了奶娘的活儿,亲自给小团子喂辅食,等到太阳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