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的信件。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上面只是最正常的外交辞令,根本察觉不出任何端倪,根本不能成为废太子和匈奴人勾结的证据,更谈不上得知他们具体的计划了。
废太子如今谨慎,可想而知,图谋并不简单。
秦王没有达到目的,严峻却有了发现,他在墙上一个暗格里看到好几个瓶子,每个瓶子外边都贴着字,分别是各种毒药的名字和解药,其中就有皇上所中毒素的瓶子和解药。
秦王并没有沾手,而是吩咐道,“快点把解药带回去,先让太医检验,再让父皇服用。”
严峻连声应是,再也顾不上东宫这摊子,亲自护送解药离开,秦王把废太子的信件都归放原处,唯独把那封和匈奴人来往的信件踹入怀中,打算找时间再琢磨一番。
废太子当了二十多年的太子,库藏惊人,其中有皇上、皇后赏赐的、下面的人孝敬的、还有他自己收藏的,再加上废太子妃的嫁妆等等,东西多得惊人,连核算记档都来不及,即便有禁卫军看着,也免不了有手脚不干净的宫人偷偷私藏,短了不少东西。
这些秦王一概不管,花了一天的时间,终于在太阳落山之前把东西都收拾完毕,他骑上高头大马,带领禁卫军押送东宫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