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法堂受刑,希望老师能够庇护时,李静一却冷着脸,告诉她自己只有一条路,留在叶天泽身边,继续做眼线,否则,她绝不会去执法堂求情。
什么都可以掩饰,那种绝决与狠辣,是无法掩饰的,那一刻唐宁才感受到,什么是蝼蚁。
她就是她老师眼中的蝼蚁,随时可以抛弃,以前对她的好,不过就是需要她的时候,她抛出去而已。
本来叶天泽还笑嘲讽她一下,看到她那低落的表情,叹了口气,道:“你留在我身边可以,但我不希望我的任何消息,传到别人耳中!”
唐宁想了想,道:“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我恨你什么?”叶天泽觉得莫名其妙。
“我当初那么瞧不起你,还要夺你女儿,你难道一点也不恨我?”唐宁问道。
“你要不说,我还忘了。”叶天泽说道,“你现在可是我阶下之囚,怎不能跟个大爷似的吧?我渴了,先给我倒杯茶先。”
“你不要得寸进尺!”唐宁怒了,堂堂静水堂长老,哪里干过这种活啊。
“我就是得寸进尺。”叶天泽笑着道,“你干还是不干?如果不干,哼哼!”
唐宁浑身发毛,当即端起茶壶,给叶天泽倒了一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