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个问题。”钓鱼的人说道。
“那就算两个问题吧。”叶天泽说道。
“什么都不教。”瘦弱的中年人说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叶天泽二话不说,便上了船,随后船缓缓的离开了岸边,朝天河中驶去,转眼间便消失不见。
到了床上,叶天泽也没发觉有什么不对劲,只不过,这船在外面,似乎看不到,船上的人,煮饭的煮饭,钓鱼的钓鱼,喝茶的喝茶,还是该干什么干什么,没有一个搭理他的。
那个瘦弱的中年,也消失在了船舱里,叶天泽原本准备跟进船舱里看看,却被钓鱼的人喝止了。
“你要是不想被丢进天河里喂鱼,你就进去吧。”钓鱼的说道。
“我好歹也入了密宗,难道就没有个入门仪式什么的?”叶天泽奇怪道。
“没有。”钓鱼的冷道。
“即便没有入门仪式,那好歹也给我一个身份铭牌,让人知道,我是密宗弟子啊。”叶天泽说道。
“也没有。”钓鱼的说道。
“好吧,那你们有什么,密宗的宗主,总得让我见见吧。”叶天泽又说道。
“宗主我也没见过,我们都没见过宗主,从我们入了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