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趣,突然给她带来希望时,她心中其实有着无限的念想。
然而,却没想到,一切都跟那个青楼出身的贱类有关系,更不用说,对方竟然还要她脱光了,给她看才是。
分明就是想要趁机占便宜,无耻至极。
她不明白为什么赵不趣会相信他,但她是绝对不可能相信叶天泽的。
望着姐姐离去,赵不趣叹了一口气:“或许……姐姐心中不甘的是,一个青楼的贱类,都能够一夜之间,成长到如今的地步,而她努力了这么多年,却还不及人家一半的成就。”
天河边。
叶天泽手里握着那根簪子,静静的望着河水奔腾而过,沧海桑田,时光如梭,他还能回忆起当年送出这根簪子时的那一幕,仿佛就发生在昨日,想烧心一般,炽烈中透着剧痛。
“如果一切都没有发生,那该多好啊。”叶天泽死死的握住了簪子。
远处忽然间,驶来了一条船,朦朦胧胧的可以看到密宗二字,叶天泽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啊呀……我不活了……老娘不活了……啊呀,老娘不活了……”一声刺耳的啼哭声传来。
叶天泽扭头,发现一妇人,纵身就往湍急的河水里面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