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药先入炉。”卢丹老说道,“臣药群起,压制君药,只会适得其反,而且,天级的臣药再多,也是无法压制君药的,只能以君药压制臣药方是炉内的大和谐!”
一众丹师,听的似懂非懂。
“其实是天人合一,一个小小的丹炉内,却是一番乾坤,一方天地,药以君臣为分,便是天地中的君臣,臣强欺君,天之不天,君强压以臣,便只有君之意志,霸道刚烈,非长久之计。”
杜丹老说道,“君臣相克亦相辅,才是王道,炼丹亦是如此。”
听完之后,有些人是懂了,但有些人却并不懂,也有些人只懂了一知半解,无法参透其中更深的奥秘。
叶天泽自然也听着的,这君臣之道,说的是在理,炼丹也是如此,但那只是他们炼丹方式。
当一个人的炼丹造诣,几乎达到了这个世界所不能岂级的巅峰时,所谓君臣,便只是一种束缚自身的规则。
叶天泽可以自身的意志,去压服君药,也可以自身的意志,去统御臣药,让君臣之药,在他的丹炉当中,变为最纯粹的药液,只有药性的相克,而没有意志的掣肘。
这并非是王道,而是霸术与王道的糅合,这世间唯一可以达到这个层次的,只有人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