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白衣人却催动起了石碑,而后念起了鸿蒙心经,只不过,他念的鸿蒙心经,显然没有秦未央那般恐怖,只是稍稍限制了一下星纹。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日,白衣人的身体,忽然有些虚浮:“不好,时间不够了!”
眼看着身体虚浮的越加厉害,白衣人当即从身上掏出来一物,直接打入了叶天泽的星纹当中。
伴随着“轰”的一声,三个道字,终于融合在了一起,叶天泽的肉身,渐渐恢复了过来。
白衣人一脸肉痛的样子,却发现恢复了肉身的叶天泽,一边透着死气,一边却透着生命的气息。
这让他哭笑不得,却知道不能在停留,说道:“该死的,这都是你自己做的孽,最后这点苦头,还得你自己去承受,老子不奉陪了!”
话音刚落,白衣人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后古神灯与那石碑,同一时间落了下来。
眼看着叶天泽的肉身刚刚凝聚,那石碑就要砸烂他的脑壳,闭着眼睛的叶天泽,忽然抬起手,撑住了这石碑。
叶天泽伸出的那只手,是生者的手,而他的另外一只手,却是死者的手,透着可怕的死气。
当他睁开眼睛时,一只眼睛是正常的颜色,而另外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