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阵又一阵的惹人沉醉。
她浑身上下,那给人的可是一种至始至终的诱惑呀。
“嘀嗒!”
“嘀嗒!”
见此一幕的段浪,只觉得自己鼻孔内有两股冰凉的液体,正在缓缓地流淌出……
“呀,姐夫,你怎么,你怎么流鼻血了呀?”见此一幕的纳兰静初,似乎明知故问。这一幕,可是让段浪不由地就陷入了无穷无尽的尴尬之中。心说,自己为什么流鼻血,难道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我最近有些上火。”段浪心虚地解释。
“上火?”从纳兰静初迟疑的表亲来看,不难发现,段浪给出的这个答案,很难让纳兰静初信服!
“你傻呀。”段浪强忍着不去看纳兰静初身上无限的景色,一只手在纳兰静初的脑袋上敲打了一下,说道。“渝州是四大火炉之一,我一个外地人,初来乍到,能不上火吗?”
“可是,现在是冬天呢,姐夫你也会上火?”纳兰静初可怜巴巴地摸了摸自己脑袋上被段浪敲打的地方,撇着嘴,说道。
“……”这女人,有些事情,你真的需要那么较真吗?你敢不敢敢不敢敢不敢给男人留下一点儿——最起码的尊严?有些话,说出来,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