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袁亚欧一听到自己父亲的话,整个人,可是更加的难以置信,满目担忧,道,“父亲,若是咱们不连夜搬走,万一段浪知道了,怪罪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阿达南大师在离开的时候,可是给我使了一个眼神 ……”袁世华说道。
“什么意思 ?”袁亚欧问。“你想想,我们都不能咽下这口气,称霸东南亚数十年之久的阿达南大师,他就能够咽下这口气?我想,阿达南大师一定有对付段浪最完全的措施,”袁世华说道,“所以,咱们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等。
”
“你是说,阿达南大师有办法?”本身已经心灰意冷,去意已决的袁亚欧,一听到自己父亲这句话,在内心瞬间就泛起许多的期许,问。
“我也不确定,但是,凭借我这么多难以来对阿达南大师的了解,我想,他一定是有办法的,”袁世华说道。
“不愧是袁老,竟然如此了解我阿达南,”正在这个时候,一道笑声,从远处传来,只几秒钟之后,一道苍老的身影,就出现在了几个人身前,这道身影,不正是之前已经落荒而逃的阿达南,又是何人?
“阿达南大师……”袁世华恭敬地叫道。
“袁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