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并未发现多
余的毒品。”
虎堂一群人,尤其是刚才公然抵触段浪的人,在听到这样的报告后,可是着实松了一口气。
涉黄,涉赌,其实都算不上是什么大事。可是,涉毒,一旦过量,那可是死罪。“行,我知道了,”段浪摆了摆手,道,不过,正在这个时候,他冰冷的目光,却突然落在了虎堂剩下的十多个人身上,并且,一步一步地朝着他们走去,站在一群人身前,道,“我们警察在花满楼查获到的东西,你们已经看到了,再加上你们之前抗拒执法,涉嫌危谋害国家领导人,企图叛国等罪名,不说是让你们在监狱里面牢底坐穿,就算是让你们全部去死,也完全不存在任何问题,不过嘛,我现在可以
给你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谁若是率先告诉我,花满楼其余的毒品究竟藏在哪儿,我可以向法官说情,对他进行从轻处罚。”
一群人,面对段浪这句话,不由地一阵面面相觑。
因为刚才的事情,他们对这个年轻人,可是充满了忌惮和害怕的啊。
但是,这群人,也只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罢了,谁也没有要说的机会。
“没人肯说吗?”段浪眉心一沉,冰冷的目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