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伤倒是没啥,但分殿一殿受创,完不成长生真液的贡赋,到时候自己想死都难,被圣火灼烧灵魂很恐怖。
至于上等部落就更不愿意招惹了,这一次要不是黑鸦部落族主死亡,部众迁徙到了落阳山外不远处,他还真不愿意动手。
反正他这个殿主当的很憋屈。
狗屁的求长生,他现在都快要憋屈死了。
……
又三天过去了,夏拓看着塌了大半的矿洞发愣。
妈的,这回真遇到硬茬子了,他都打上门来了,这委屈也能受得了。
属王八的吧。
此人不简单。
这么苟的人还真不多见。
五天,没人出来。
十天,没人出来。
第十一天胖哥来了,扛着自己的小斧子,迈着又胖了一圈的身子,优哉游哉的出现在了矿洞外。
胖哥看了看矿洞,又看了看夏拓,晃了晃脑袋沉吟道:“这人像你。”
没错,在胖哥看来夏拓才是最苟的家伙,人苟手狠,谁要被夏拓盯上,一旦逮到机会就会被咬上一口。
“长生教。”
听了夏拓所说,夏拓眯着眼睛沉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