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李媛姝心道,外人只道杜荷是个无赖,是可谁又知道他本质里是一个诗人,是一个比任何人都要儒雅之人。
李丽质走到李媛姝身边,小声说道:“姐姐,其实我发现杜荷也挺文质彬彬的嘛。”
刚说着,只见张俭跑进来,口中大口大口地喘气,伏在桌子上说道:“少爷……不好,不好……宫中传来消息,今日早朝,蜀王的老师权万纪等人,亲自弹劾你,说你不学无术,误人子弟,要让陛下把你除名,不让你担任蜀王殿下的老师!”
啪。
杜荷一下跳起来,一拍桌子,破口大骂道:“妈巴子的,权万纪是谁,竟敢与我作对,信不信我打得他生活不能自理!”
李媛姝:“……”
李丽质:“……”
粗鄙!
太粗鄙了!
随后,张俭将打听到的消息,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还交给杜荷一张纸。
纸上则是今日权万纪在朝上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言论,记录得清清楚楚。
杜荷看笔迹,竟然十分熟悉。
“这是谁写下的?”杜荷好奇的问道。
张俭急忙说道:“是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