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期望啊!”
说着,这家伙唉声叹气的,哪有当年叱咤风云的半点样子。
尉迟宝琳凑到杜荷耳边,小声说道:“我爹当初被贬谪到同州,离开长安,便郁郁寡欢,几乎不怎么理政事,大多数日子都借酒消愁或者进山打猎,便是以为自己一辈子就在同州终老了。当日我杀了窦公德时匆匆回府,我爹便是醉醺醺的……”
杜荷:“……”
敢情这家伙不是去同州做官,是去同州养老啊。
醉醺醺的,怪不得会相出逃跑这种昏招呢。
啪。
杜荷一拍桌子,说道:“尉迟伯伯,现在可不是叹气的时候,如今,要救尉迟兄,必须先将那个女子带到长安,同州百姓都道尉迟兄是故意杀人,只有那个叫秀儿的女子可以证明尉迟兄的清白!”
“对啊!”尉迟恭眼睛一亮,急忙坐直了身体,“贤侄,你说的太对了,我当初怎么就没想到呢,还觉得带个女子多有不便。”
“袁秀现在何处?”
“在冯翊县附近的一个村子中,藏得好好的。”尉迟宝琳说道。
杜荷当机立断:“事不宜迟,速速派人去将袁秀带回。尉迟伯伯,如果你信得过我的话,让我的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