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子无方,整个同州都说臣是纵子行凶,臣实在羞愧,本想带着犬子找个没人的地方抹脖子了,后来感念陛下天恩,决定来长安,请陛下降罪,陛下……臣有罪,犬子有罪,你杀了我们吧,陛下,择日不如撞日,你现在就下旨,当街砍了我和犬子,这样,天下人不会骂你,更不会非议你,也算是对同州有一个交代,哇哇哇……”
尉迟恭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难受。
这家伙,堪称三级表演大师。
别说李二,就是周围的大臣们,也感动得稀里糊涂的。
“敬德,”李二正色道,“你当朕是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君主吗?是非曲直,孰是孰非,自有公论,朕已经命刑部和大理寺派人去同州彻查此事,若是尉迟宝琳并未故意杀人,朕绝不轻饶那些造谣生事者,就算尉迟宝琳杀了人,朕看在你为大唐立下赫赫战功的份上,也不会将尉迟宝琳如何,你就放心吧!”
唰。
尉迟恭眼睛一亮,急忙抹了一把眼泪。
他激动地说道:“陛下,臣就知道,你还是记得我的,那这样说,宝琳是不是就没事了?”
尉迟恭心中那叫一个开心。
自己的苦肉计,生效了啊!
他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