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郁闷,拿起一瓶,拧开盖子,闷头就喝了一口,一口就是半瓶。
杜荷:“……”
这家伙将酒当成水一样地在喝。
尉迟宝琳大呼一口气,说道:“杜荷,你说我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杜荷拍拍尉迟宝琳的肩膀,说道:“我都知道了……没想到,尉迟伯伯一把年纪,竟然还如此冲动,老当益壮啊……你没错,尉迟伯伯也没错……但天底下的事,不论光用对错来衡量,小孩子才论对错……”
“可是,我现在有些不知所措!”
杜荷笑道:“去做你认为你想做的事,其他的,交给我吧。”
尉迟宝琳眼睛一亮:“你的意思 是,你去说服我爹?”
杜荷点点头:“我去试试,若不行,那就只有请陛下出马了。”
噗通。
话音未落,他突然听见旁边一声闷响。
扭头一看,只见尉迟宝琳整个人都趴在了煤球堆上,顿时响起了鼾声。
杜荷:“……”
他急忙让人上来将尉迟宝琳弄下去。
次日一早,杜荷穿戴整齐,亲自骑着马来到长安城吴国公府,准备拜见尉迟恭。
哪知道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