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帘子掀开,一个老者走下马车。
此人正是窦府的主人,窦艾伟。
杜荷和尉迟恭对视一眼,急忙下马。
杜荷上前,说道:“窦家主,长安一别,已有几月未见,本官初到同州,本想登门拜访,无乃公务繁忙,抽不出时间,如今再见面,竟然会是这样一番光景,窦家主……节哀顺变!”
尉迟恭瓮声瓮气地说道:“窦家主,你儿子死了!”
这大嗓门,整条街的人都听到了。
窦艾伟身边的人,全都面色大变,愤怒地看着尉迟恭。
窦艾伟死死地盯着尉迟恭,恨不得掐死这家伙。
尉迟恭摸了摸下巴,咕哝道:“是不是没听见啊……”
于是他超前几步,凑到窦艾伟身前,扯着大嗓门用最大的力气吼道:“窦家主,你儿子死啦!”
这回可就是三条街都听到了。
窦艾伟指着尉迟恭,怒道:“吴国公,你不要欺人太甚!”
尉迟恭纳闷道:“我怎么就欺人太甚了,你儿子出城剿匪,被流匪所杀,我已经准备草拟奏折送往长安,为你儿子请功呢,你可不要不识好人心啊!”
窦艾伟一甩袖子:“哼,我不想与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