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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棍可不是木棍,冰冷沉重的铁棍落在身上,顿时就是骨头炸裂。
之前还十分嚣张的几个武士,一个照面就全部躺在了地上,连长刀都没拔出来。
一个禁军上前,说道:“校尉,就这样放他们进去了?”
何进气急败坏地吼道:“不然呢?你知不知道马上的人是谁,是鄠邑县公,是杜荷……连长孙家的大门都敢弄掉,连吐蕃王子都敢杀,你还想挡路?你不怕死你去啊!”
“我我……我还是算了!”那禁军缩了缩脑袋,急忙扭过头去。
何进吩咐道:“都去旁边巡逻,什么都没看见!”
“对对对,什么都没看见!”
“啊,我眼瞎了,我看不见了!”
众人:“……”
驿馆的院子中。
苏我牙子正在墙角逗弄熊猫和羊驼。
突然,使臣松下夏懆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大喊道:“王子,不好了不好了,鄠邑县公杜荷带人打进来了!”
“谁?”
“杜荷!”
“那个商人?”
“是!”
苏我牙子突然笑了:“一个小小的商人,竟敢擅闯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