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站起身来,找了各种奇葩的理由,头也不回就往外走。
陈一发也站起身,抱抱拳转身要溜,哪知道,慢了半拍,被杜荷一把抓住了袖子。
杜荷热情地说道:“哎呀,这位就是陈家主吧?我与你一见投缘啊,别人都走了,咱们再聊聊呗。”
陈一发一阵尴尬,心知今日自己不出点血,只怕是说不过去,于是硬着头皮问道:“敢问县公,这修缮城墙,需要多少钱?”
杜荷掐着指头一算,说道:“大概,需要三十万贯吧。”
陈一发差点晕倒。
三十万贯?
你咋不去抢劫呢?
就鄠县这小破城墙,二十万贯都可以新建一个了。
黑!
太黑了。
却听杜荷补充道:“这只是第一期,后面还有,全部预计,一百万贯左右吧!”
“噗……”
陈一发要吐血。
他神 色十分不自然地说道:“县公,我等家境贫寒,实在拿不出多少钱,你看,一百贯,可以吗?”
“可以……陈家主,从今日起,你就是我杜荷的朋友了,来人,准备酒菜,我要与陈家主痛饮!”杜荷哈哈大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