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怀玉并非作假,而是当真在替杜荷担忧。
杜荷明白对方的用意,心中自然一番感动。
程处默凑过来,说道“大哥,这件事,你做的太漂亮了。你是不知道孔颖达那个老头子有多可恶,我在弘文馆,每日少不得被他说教一番,更有甚者,还要被他责罚……没想到,哈哈哈哈,他也有吐血的时候!”
但凡皇子公主,贵胄大臣的子女,满十三岁后,都要进入弘文馆学习,而孔颖达,不仅是太子右庶子,更是门下省下辖的弘文馆的馆主,专门教授如程处默杜荷等这样的身份贵重的生徒。
杜荷此前也是在弘文馆学习的,只是穿越过来之后,再也没去过了。
哪知道,近来程处默竟然经常被孔颖达教训,都快被训出心理阴影了。
几人说起这件事,一时间距离拉近了不少。
杜荷心情大好,便将剩下的一瓶红酒拿出来,说道“既然关心我,那就是我兄弟,今日正好有红酒一瓶,请二位品尝。”
杜荷急忙吩咐府中厨子准备小菜,就在院子中的阴凉处摆上桌椅,打开红酒,与秦怀玉和程处默开始畅饮。
秦怀玉和程处默少不得一番称赞。
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