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双手,手心里全是血,两个虎口都裂开了,两手酸软无力,却是连抬起来都困难。
在原地足足休息了半个时辰,杜荷才站起身来。
唰。
远处,突然一道黑影闪过。
杜荷急忙拿起自己的沙漠之鹰,却突然反应过来,这把枪已经没有子弹了。
没有子弹的沙漠之鹰,和一个注定举不起来的太监有何区别。
只见杜荷收起沙漠之鹰,缓缓从身后拿出自己的三棱军刺,挥舞几下,做好了战斗准备。
哪怕身体充满了虚弱,他也能保持镇定和清醒。
那道黑影越来越近。
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少爷!”
唰。
吕布突然出现在水潭边,手里拎着一个身穿斗笠的黑衣人,杜荷仔细一看,这黑衣人早就没有气息了。
杜荷大松一口气。
只听吕布说道:“少爷,属下来迟了。我在路上被此人缠住了,这家伙武功平平,但轻功比许正道一点不差,竟然将我缠住,我花了好大力气,才将他杀了。”
吕布扭头一看张士贵的尸体,顿时惊骇道:“此人身材魁梧,想必武艺不差,少爷你竟然真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