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娘啊,你和晴儿方才从老宅那边过来,可有听说法事啥时候做?咱这些亲戚们,也好做打算去吊丧啊!”大孙氏又问。天』『 籁小 说m
孙氏摇了摇头:“没问,也没敢问……”
“咋不敢问呢?”大孙氏打断了孙氏的话,问。
孙氏没好意思 说,杨若晴揽过了话茬,道:“为了筹备丧事,我爷让大家伙儿掏钱,四婶当时就跳出来。
这边,孙氏想了想,对杨若晴道:“你二伯毕竟是你爹的亲哥哥,人也都只能死一回。”
“在咱乡下,红白喜事,尤其是这白事,死者最大。”
“晴儿啊,你的心情我们都能理解,可你二伯这事儿,你还是给棠伢子那捎个信吧。”
“你在信里把话说灵活一点嘛,要是他那边找寻有了眉目,那别人要戳脊梁骨就戳,咱辰儿要紧。”
“要是找寻还是没啥进展,就让棠伢子他们先回村来歇息两日。你觉着咋样呢?”
边上,大孙氏也道:“晴儿啊,这个事儿,你就听下咱的建议吧,给棠伢子捎个信。”
看到身边这四个最亲近的妇人,都这样说。
杨若晴也有点犯难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