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
这时候一只手突然拽住了潘祥的头发,很瘦的手臂,却显得特别有力,一下就把潘祥从陆尘张淮他们的殴打群中拽了出来。
陆尘、张淮、季勇成他们都怔住了,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
叶宇天一只手拖着潘祥,就这么拖着他走着,面无表情。潘祥是知道叶宇天的,知道他的恐怖,惊恐的大叫:“你要干……”已经到了窗台边,叶宇天二话不说拽着他的头“砰”的一声撞进了那窗户里,硬是把他喉咙里想要发的下一个音给撞了回去。
可是这房间的玻璃质量居然出奇的好,居然只是撞出了几道裂痕而已,还没有潘祥头上撞出的血流出的多。叶宇天继续拖着他的头朝玻璃狠狠撞过去,裂痕更多了,像蜘蛛网般密布开来,潘祥也几乎要昏阙过去,满眼冒金星,无论换了谁被人这样当作撞钟一样撞谁能顶得住啊?“咚”撞第三下的时候,那窗户终于应声碎掉一个口子,外面的冷风呼啸的灌进来,窗外可以看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这里是处在二十五层楼高的高级酒店上,成群的小鸟都飞在我们的下面,这要摔下去绝对粉身碎骨。
叶宇天却抓住潘祥的头,非常粗暴地将他按到了窗户外面。
几乎已经昏阙过去的潘祥脸上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