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像她这种天赋一般年龄尚幼的女巫,在失心女巫团中都是走卒一样的存在,那些真正强大的女巫才不会关心她们的死活。
不过这话在其他人听来颇有几分推卸责任的意味,好像她和绮莉之前所做的事情都不是出于自己意愿所为一样。这种行径让骑士长颇有几分不满,“这就是你们现在在这里的原因?你们可以如此轻易的出卖自己的同伴,这让我很担心如果你们回到那个叫库伊拉的女巫身边后会如何对待我们。”
“哦?那骑士大人打算怎么办呢?”绮莉可受不了这种质疑,她一下子站起身,双眼里闪烁着淡淡的魔力。但是有咒鸦在场,女巫可以摄人心魄的双眸没有发挥出应有的效果。血狮只是微微一皱眉毛就将淡淡的不适感驱离,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这是来自对方的魔法攻击。
“我没有指责你们的意思。只是希望如果在接下来的行动中,你们最好不要跟上来。”里昂这句话其实是对咒鸦说的,虽然在场的人中具有单独行动能力的人不少,可若是团体行动,灰袍巫师仍然是中心。
咒术师闭着眼睛沉默了很久,然后豁然起身看了看营地中的同伴,“我知道你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因不同的理由出现在这里。我不是起司,不会相信所谓的荣耀,正义,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