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邪照在郑羽英俊而年轻的脸颊,留下明暗对比明显的阴影,使这张本来就内敛着阴霾的脸蒙了一层狰狞的气息,仿佛手托白烛勾命的地狱使者。
“你……你不要过来!”郑墨终于害怕了!他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就如砧板任人宰割的羔羊,他正想大声喊救命,可郑羽突然出手点了他的哑穴,于是他张大嘴,咽喉“卡卡”地嘶吼着,就是说不出“救命”二字。
他瞪大了眼睛,由于眼皮烂掉了,他整个眼珠凸出来,布满惊悚的红丝。他从来没有如此害怕过,他害怕郑羽要害他……
“大哥,你为何这么怕我?是在怕我害你吗?怎么会呢?我想得到的一切,已经得到了,而你又变成了一个废人,对我已经没有任何危胁,我才懒得对你动手。”
郑墨恐惧地盯着郑羽,不知道郑羽地说什么。
郑羽冷漠地笑道:“看来你还被蒙在鼓里,真可怜呢!你四肢和经脉尽断,这辈子只能是一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又有什么资格当郑家的继承人?今天爷爷还亲口承诺把继承人的位置传给我。”
郑墨的眼珠瞪得更大了,仿佛在嘶声力歇地喊:“不可能!我不相信!”
“对了,其实大哥你也不是失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