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反反复复地受伤,在认识他以来,他没有一天是好好的。心里那丝丝的柔情和怜悯又被勾动了。对他,更多的是歉意。
她甚至后悔,刚才自己为何要生他的气和怀疑他……
她扶着他,让他坐下来休息,但他却不依。她的眼泪像珍珠般撒落,他却用绑着绷带的手去拭她的眼泪,还一脸幸福地笑着,觉得被她关心着这感觉真好。
“乖,别动来动去,你放了两大碗血,现在很虚弱。”唐紫希按住云河的肩膀。
看到唐紫希如此紧张自己,云河心里很欣慰,顺势抱住了她,把她深拥入怀,在她耳边柔声细气地问:“希希,你不生气了吗?”
“当然生气!这事了结后,你得给我好好解释,你到底是谁!”唐紫希气鼓鼓地在云河怀中蹭了一下。在旁人眼来,这只不过是小鸟依人罢了。无论怎么看,两人都是恩爱的一对。
“这当然,希希……”云河又抱住唐紫希,重心靠着她,脸埋进她怀中,就像一个渴望温暖怀抱的可怜孩子,怎么也舍不得放手。
云河也明白唐家的事很紧急,并不是卿卿我我秀恩爱的时候,可是他眼皮有些沉,那是失血过多的缘故。
因为这个病,他已经不知有多久没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