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松山和唐玉书告退,随父亲唐仲礼离开了厢房,信手把门掩好。
待唐仲礼和唐紫希走远了,唐松山一脸凝重地问唐玉书:“玉书,在昏迷的时候,潜意识与赤蝎火搏斗的过程中可发觉有什么异常?”
唐玉书听了脸色一变,表情变得比唐松山还沉重,小声道:“爷爷,这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唐松山厉眼一扫,道:“现在就只有我们俩爷孙,这事关乎我们唐家的命运,有什么不该说,但说无妨!”
唐玉书叹了一口气说了出来:“爷爷,云河为了替我们缓解病情,不惜割腕放血,还帮我们化解了灭门之危,可以说他对我们唐家有大恩,但是他的血拥有异于常人的力量,不但能净化杂质毒素,还能洗经伐髓,充满着像野兽一样澎湃的灵力。甚至……”
“甚至什么?”唐松山的语气有点像明白故问。
“甚至让我对他产生一丝崇拜和臣服之意,这种冲动并不大,只要心志够坚定,就不会受影响,也可能是我们喝下血并不是很多有关。血液拥有如此再生能力和令人臣服的力量,就绝对不是人族所能拥有的血!”唐玉书很为难才下了结论:
“所以,云河不是人……但是他对我们有恩,还救了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