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侍卫带来了黎柱的人头,他还原原本本地复述了赵英彦的话,说黎柱的人头只是利息,天星剑他要了,田村矿脉他也要了,萧丹和黎长老的脑袋他很快就会来取,叫萧丹和黎长老洗净脖子等他。
包人头的衣服染红了,但血早就沥尽。憋了半天,黎柱的头已经变成青白色,他不瞑目地瞪着土灰色的眼睛,表情仍定格在惊悚的最后一刻。
黎长老不会认错!这的确是他的儿子!黎家唯一的独苗!赵英彦这是让他绝后了啊!当场抱着黎柱的人头嗷嗷大哭。
“柱儿,你好惨啊!为父一定会帮你报仇!”黎长老哭得撕心裂肺,呼天抢地。
黎长老把田村的人炼制成傀儡,害了无数原来幸福美满的家庭,现在终于也尝到了丧子之痛。
萧丹大发雷霆,他并不是同情黎长老丧子,他是心痛那把天星剑!他本来想抢夺云河的资源和女人,现在云河的东西没抢到,反被云河夺走他最在意的天星剑,他不着急那才怪!
“黎长老,你的蛊瓶不是九重道器吗?收伏赵英彦卓卓有余吧!我不能再等了!我要出兵田村,你随行,这一次,我要让云河和赵英彦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萧丹怒火冲天地说。
“遵命,陛下!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