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太急,没有搜凌水月的身,通常一个人想用毒去害人的时候,会同时带着解药以备不时之须,因为怕自己误服。
“我再去凌霄阁跑一趟吧!或许能找到解药,你们在这里等我。”赵英彦道。
“不必那么麻烦,一来一回太耗时间,梦白已经不能再等了,让我来吧!”云河沉着声音说。
“主人,你又想用那种蠢方法?不太好吧!你才刚刚恢复不到半个月……”赵英彦有些不情愿。
就算楚梦白等不下去又怎样?顶多就是那里憋坏了废掉,以后不能行男女之事而已,又不会伤及性命的。
在赵英彦心里,自然是云河最重要,一切以云河为重,楚梦白要是救起来太麻烦,那就不救!他的立场就是那么简单。
“放心,没事的。你们出去吧!”云河下令。
“主人,那你小心点,如果不舒服,就不要硬来。可以让楚梦白服食一些混元五叶参缓一缓,大家再一起想对策。”赵英彦十分担心,唠叨不停。
“行啦!”云河把大家请出房间。
楚梦白早就已经被赵英彦抱到客厢的帷幕里。
云河赶快走过去,捋起他的袖子,把他的手腕拉出来,手心向上搁着。用指甲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