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家主和燕家主都是我家主人的奴仆,还差一个丹神宗的老祖吗?”
“渊渊!”云河想阻止小金龙已经来不及了。
素语柔笑着说:“主人,其实说出来也没有关系呀!起码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早就敢瞧不起主人了。”
奴仆?老祖是云河奴仆?
天石长老快短路了,头顶的叶子颤了一下。
素语柔这么一说,赵英彦也说起自己的心事:
“其实我也是主人的奴仆,我并不觉得丢面,相反还挺自豪的。如果能公开关系,我就能堂堂正正地守在主人身边,不用偷偷地跑来看主人。丹神宗的生活我是真的厌倦了,很想早点结束回到主人身边……”
他说得很委屈,仿佛是云河在故意疏远他似的,眼睛都泛着泪光了。
“你们……”云河窘迫得脸红了:“我这么做,只是不想树敌,也不想你们的名誉扫地,须知道你们在丹神宗里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
赵英彦深情地说:“我一点都不介意别人的看法。只要长着耳朵,总会听到中听或者不中听的声音,不必为此去烦恼。再说,真有人敢伤害主人,我直接出手灭了他就行。其实这些都是多么简单的事。”
云河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