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的事。丹神宗的前掌门和现任掌门都是云河的朋友,云河的未婚妻又是丹神宗的供奉,无论是哪一方面,都比自己优胜太多。顿时觉得心里阴影还没治好,看来回去后又得重新闭关了。
他老老实实地站着,哪敢多说一句?岳峰心里感慨:这孩子真的被云河吓得怕了……
于是岳峰便让段永元回去座位,段永元谢过后才松一口气。
作为挑事者,梵祭司的表情依然很淡定,他笑道:“原来是一场误会,那是我梵某多心了。想不到岳掌门不但为人低调,还交游广阔,能跟岳掌门成为朋友的,想必也是一位与众不同的人物了。那我就妨碍你们聚会了,祝你们晚宴愉快。”
梵祭司说完,又用诡异的眼神瞟了云河一眼,转身就走。
云河听到梵祭司故意强调自己是岳峰的朋友,不由得更加忧虑。因为,自己跟岳峰的关系,可能会给丹神宗带来麻烦啊!
虽然说,丹神宗是一个超越于国度之上的大势力,烈帝不敢明着得罪,但暗地里做些手脚,以烈帝的为人,是绝对做得出来。
云河觉得自己的责任又多了一分。
或许,自己该听一听两位结拜兄弟萧青和同明太子所劝说的,要跟烈帝作一个了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