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他的!
那个人虽然重要,但是绝对不能连累希希和唐家。
最终,云河还是顿住了步伐。
可他的目光,一直凝望着那个黑衣随从。直到那个人的背影在他的视野中消失,他才整个人失去重心地,颓废地跌坐在椅子上。
只听得他茫然地低喃着:“如果那个是你,我该怎样弥补给你……”
眼角泪水不断涌现。
“云河,云河,你怎么了?”岳峰看到云河的状态不对劲,不由得紧张地唤他。
梵祭司的马车缓缓地驶出了唐家大府,黑衣随从就安静地坐在梵祭司身边。
守在唐家外的端木崇和燕归南都看到了梵祭司的马车。
端木崇一眼就认出那位黑衣随从。
“怎么会是他?”端木崇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由于他们所站在位置很偏僻,而且是宾客们停放马车的位置,除了他们,也有很多宾客的马夫在这里等待,因此梵祭司并没有留意到他们。
燕归南也看到了那位长得很英俊儒弱的黑衣随从,他惊讶地跟端木崇说:“端木家主,你看那个穿黑衣服的人,长得好像弈武啊!”
弈武,云河在九重神殿里认识的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