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切都是苍白空洞的。
他的时间,仿佛永远定格在二十载之前的那一瞬间。时光的流逝并没有在他脸上留有任何痕迹。岁月冲刷掉的只有他的记忆和感情。
他仿佛也完全忘记了云河,在那空洞的漆黑瞳孔着,倒映着云河那张痛苦而忧伤的脸,他的表情是平静如水的。
此刻,云河的心就像千刀万剐的痛。
在弈文太傅坟前,看到曾经的弈文太傅,但是已经物是全非,判若两人。
“太傅,你还记得我吗?我是云河啊!”云河忍不住内心的思念之情,咽哽着往前走了一步。
往弈文太傅那边走,就等于向梵祭司那边走。
梵祭司是一个危险人物,这样做是相当冒险的,然而云河在看到弈文太傅的一瞬间就情绪失控了,他顾不了这么多。
他恨不得弈文太傅抢回来,然后把他叫醒,问他这二十多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云河的哭泣呼唤并没有得到弈文太傅的回应。
他的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仿佛看着云河,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到。
梵祭司又嘲笑他了:“叶王殿下,你真的尊师重道,对这个人有着非凡的感情啊!这么多年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