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两个秘境,我是最近才知道的。真没想到殿下你这些年在外飘泊会有这么多收获。”梵祭司道。
“愚蠢!现在两族互不相扰,天下太平,一旦交战,事必生灵涂炭,千万年以来,两族的安宁就会毁于一旦!云烈他身为赤炎国的王,理应极力去保护这个国度的生灵,又怎可发动战事?”云河气愤地吼。
“虽然现在妖族和人族山河割据,各占一方,但是容让和退避只会令妖族得寸进尺。只有彻底把所有妖族消灭了,人族才能一劳永逸。牺牲少数人的命就换取人族永久的太平,陛下的远大抱负是叶王殿下你永远不会懂的。”梵祭司道。
“要杀要剁,悉随尊便。那些东西,我是不会交给你的。”云河倔强地说。
“呵呵,嘴巴硬又有什么?就算你不愿意,我也有办法读取你的记忆。现在如此狼狈的你还能扛得住我的噬魂蛊吗?”梵祭司又冷笑了。
在云河失去意识后,梵祭司又给他种下噬魂蛊。
梵祭司继续道:“上一次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把我种下的噬魂蛊清除了。现在这一次,你中了镇狐丹,妖力全失,又被我的锁妖项圈封住,你是插翅难飞。”
说罢,他开始念诵口诀。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