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乘虚而入。
阴暗的牢室,云河凄厉的哀嚎不断,闻之令人心碎。
梵祭司却铁石心肠地冷眼旁观。
看来噬魂蛊的侵蚀快成功了,不必动用慕雪逸来威胁云河,光是唐紫希跟烈帝圆房,就能把云河气成这样了嘛!
梵祭司满以为事情会朝着他设计的方向发展,突然云河的哀嚎声骤然而止,紧接着他“噗”的吐了一口鲜血。
梵祭司和弈文站得距离云河最近,云河的血浇了他们一脸一身。
突然吐血后,云河就垂下头,没了动静。
鲜血沿着弈文苍白的脸颊往下滴。那血带着一丝凄凉而熟悉的余热,就像二十载之前,两人的身躯同时被利刃贯穿,奄奄一息地互抱在一起,两人的血互相渗透那样,他能感受到那种悲伤的渐凉。
无声地,一滴血落入他嘴里,淌过咽喉处被甜与腥细润着。在这滴血中,仿佛凝聚了无数尘封的记忆。在这些记忆中,有欢笑,有悲伤。有些画面,是受了委屈的小云河投入他怀中,而他则一脸慈祥地安慰着,渐渐那个小家伙就平静下来。
更多的画面,是小云河阳光下天真快乐的笑容。虽然是狐妖的脸孔,却不能掩饰他生来就是一个美丽的小天使。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