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洋处处疾言相向,云河不但不生气,反而反过来替秋洋求情,这份容人之度,自己真是自愧不如!
再说,云河说得也没有错,秋洋不知道云河的底细,心存疑问,防人之心不可无也是理所当然的。
想到这里,陈昊心里对云河更加敬重了。
陈昊和秋洋在前面带路。
似乎生怕云河是个混进来的卧底,秋洋一直如临大敌地盯着云河呢!
云河的心态很好,完全接受不到秋洋敌视的目光。
阁主府邸红墙绿瓦,鸟语花香,没有宫殿的金碧辉煌,但比起平民屋舍的简陋,又多了几分正气雅致。
踏进黄铜圆钉大门,经过绿树环绕的院子,走过迂折缦回的长廊,终于来到幽静的寝室。
寝室外的小院里种着几株梅花,灼灼芬华,恣情盛放。一阵清风徐来,花菲绚落,化为粉裙轻蝶,翩翩起舞。
几个相貌清秀的女人在院子忙碌着,看打扮应该是阁主府邸的丫鬟。
看到陈昊来了,她们都恭敬地打了一声招呼:“陈长老。”
这时,突然出现一个身穿黄裙的女子,她的容貌比起那群丫鬟要精致得多,眉宇间带着一股冰冷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