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临下地坐在主位上,他的气势依然是令人望而生畏的,隔着远远的距离都能感应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凶唳而阴森的气场。
而使者绿琴则静静地站在圣皇旁边,就像一个虔诚而忠实的侍女。
其实这一天以来,她就这样一动也不动地站在圣皇旁边,陪圣皇观赏云河受尽折磨的过程。
她在心里觉得挺无聊的。
数万年之前,圣皇也是用这种方法向云河的前世云墨报仇。
只是云墨是凡魂凡体,经受不住这种煎熬,不出三天就被那群愚昧无知的泽灵村人玩死了。
圣皇似乎对这种报仇方式乐此不彼啊!
此时此刻圣皇心情大好,一只手托着腮,斜斜地倚坐在主位上,兴致勃勃地望着赵英彦道:“赵英彦,无渊性格狂傲冲动,差点就坏了我的好事,还好你机智过人,甚懂我的心,才让我享受了一场如此愉快的视觉盛宴。”
圣皇是指赵英彦削弱那些石雨的威力,尽可能让云河多活一会,又不断用凶狠无情的话激云河,令云河尽可能保持清静的状态接受这些精神折磨?
“圣皇大人,这只是我的份内事。”赵英彦不卑不亢地回答。
什么?那个人类小子一剑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