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漫着一阵焦味。
云河虽然痛得快晕过去,可是忍着痛,不哼一声,用冰冷的眼神盯着尤闽。
这眼神,既没有绝望,也没有害怕,只有鄙视与不屑!
在过去三天,无论自己如何解释,尤闽完全不听,每天就是不断折磨自己。
云河觉得,这并非大将所为。
他觉得这个尤闽很有问题……
尤闽,明明是天神境,实力并不比画魔弱。
那时候,画魔中了降仙株,神力尽失,就连虚弱的自己也能将画魔捆成粽子,尤闽率先冲入画魔洞府,理应很快就能找到画魔,画魔是无处可逃才对,不可能逃出来的!
难道,尤闽跟画魔之间,有什么不寻常的关系?
他故意把画魔放走?
看到云河盯自己的眼神,尤闽一阵心虚。
这狐妖明明被折磨得奄奄一息,全身都没有一处地方是完好的,为啥还如此倔?
他原本是想折磨云河,待云河受不住把一切认了,他就顺理成章地替画魔背下一切。
就算抓不到画魔,有了这狐妖垫底,魔民的怒火便可泼向他,那么画魔的事情就可以不了了之。
然而,折磨了云河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