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伤势一笔带过。
幽王耀信以为真,以为云河真失没事了,他心里才稍稍安乐。
看到云河的手背一直在输血,都被针水打肿了,而输液架上,还有好几袋特别大的营养液在等待输进去,看来云河今天还得躺半天才能把针水吊完,幽王耀不由得十分心痛。
幽王耀轻轻地在云河的手背上按了按,心痛地说:“七叔,你的手痛不痛?”
云河苦笑:“这样说起来,真的有点又麻又痛。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姑姑她可是非常严格的,而且作为病人,也总得听大夫的意见,对不?”
说起来,他在木星大哥的王者之戒里吊了几天针水,还没缓过来,一回到飞狐谷又挂彩,针水似乎从来就没有停过啊!
他双手的管脉都很细很幼,不好扎针,连续打吊瓶,就更容易发肿。而且连续吊几天针的话,还得留着针口,也就是说,针一直扎在血管里,真的很不舒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