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
“云河。”云河冷冷地说。
“云公子,久仰您的大名。不知道您跟寒寻梅是何关系?”掌柜继续硬着头皮问。
云河心里大骂:什么久仰?怕且你也是第一次听说我的名字吧!真是睁大眼睛说瞎话。
云河并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寒寻梅他们有危险。
这个正门,是进去内庭的必经之路,非从这里走这里不可。
原来云河可以用粉色鱼形船隐身潜入。
但是他想了解更多的准确的消息,才能更好地营救寒寻梅。
见掌柜有此一问,云河毫不忌讳地说:“寒寻梅是我的朋友,你们占据了我朋友的聚宝楼,又将我朋友幽禁起来,我身为朋友,又岂能坐视不理。”
天啊!果然是寒寻梅那家伙的朋友。
寒寻梅势力单薄,又病弱不堪,什么时候结交了这样一位猛人了?
“聚宝楼欠风家一笔巨债,无力偿还,现在风家只是让寒寻梅将聚宝楼以资抵债而已!至于幽禁也谈不上,寒寻梅跟风家之间的帐目仍未分明,寒寻梅当然留在这里,好好帮我们把帐理清方可以离开。这位云公子,如果你想见寒寻梅,下次再来吧!他现在真的没空。”掌柜镇定地笑着,实则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