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侃让手下拿出一贯五铢钱,放在苗民的货担上。
“大爷,您这是要全部收购我的白果?”苗民大惊。
“对,我们全部都要了。”陶侃笑道。
“不要这么多钱的。”苗民连忙把手。
“老乡,这钱你先拿着。本官……”陶侃一不小心就说漏了嘴。
“你是官府的人?”苗民惊愕不已。
“这是我们武冈新来的县令陶大人。”一个随从小声地说。
“不可能。”苗民摇头。
“为何?”陶侃甚觉奇怪。
于是苗民如实地告诉陶侃,从前的县衙购买白果都是拿走不给铜子的,就当是交赋税了,弄得苗民敢怒不敢言的。
“老乡,你摘这一担白果得多久?”陶侃问道。
“没有算过。差不多要十来天吧。”
一听说要十天的时间,陶侃张大嘴巴,半天才冒出来一句话:“老乡,你可以带我去找银杏树苗吗?”
“我不敢……”苗民弱弱地回答。
“有本官在,谁敢阻拦?”陶侃抽出了佩剑。
“大人,您误会了。银杏树苗在深山老林里,这个时候蛇蜂比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