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将军,冷湖山离我们这里还有余里,你这么一说,我也有点心里痒痒的了。”黑大帅黄庆功摸了摸自己有点微微发福的肚皮。
龚昌遇走到一个树下坐了,掏出一个纸袋子,撸上一卷纸烟:“嗳,黑大帅,你老婆陶氏(陶冬椒)与红杏给你添了一对儿女,为什么不请兄弟们去喝喜酒啊?”
“将军,你不是不吸旱烟的么?”黑大帅笑道。
“黑大帅,不要转移话题。本将军问你话呢。”龚昌遇吧嗒吧嗒地吸了一口,吸得太猛了,还被呛着了。
“属下手头紧,没有多余的银子……”黑大帅憨笑着说。
“别在这里哭穷了,你家的那都梁古董行年收入也不赖啊。”龚昌遇撇撇嘴。
黑大帅(耸耸肩):那是陶氏赚的银子,又不是我赚的。我那一点军饷,还不够她们两个买衣服呢!
龚昌遇(吐出一口烟雾):兄弟们又不是白吃白喝,都要送贺礼的啊。
黑大帅:人不善,心不正,大富大贵没有用。昧良心,人恶毒,长得再美也是丑。钱会光,财会散,善良美德永远在。行善事,做好人,老天一定看得见。我家婆娘这几年还喜欢上了散发家财,说什么行善多积德,可以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