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用考虑的,我和陶冬椒说一声,拿个几千两,绝对没有问题的。”黑大帅信心满满的。
“黑大帅,这怎么好意思呢?”龚继昌眉头紧锁。黑大帅黄庆功的命比龚继昌的要好,景志刚县令给他留下了一大笔遗产,都归于陶冬椒的名下,因此他自从“入赘”景家院子,就没有缺过钱。
而龚继昌每每领到赏银,都分给了将士们,自己穷得叮当响,要不是姑父开了“钱庄”与商行,孩子和老婆都得要饭去了。
“将军,你等等,我先进屋去看看我家那黄脸婆,一会我就回来。”黑大帅说完就往厢房去了。
“借钱终归要还的,我还是不借了。”龚继昌看着小桃红,顿了顿,“我们现在去客栈吧……”
“龚郎……”小桃红面露难色,没有挪步。
“为什么不走呢?”龚继昌说。
“我不想和你名不正,言不顺地在一起,你得抬大花轿来娶我……”小桃红微微一笑。
龚继昌:“你这不是在有意为难我吗?”
“我的要求并不高啊……”小桃红应道。
……
黑大帅到了卧室,推开门一看,因为拉上了窗帘,房间内光线昏暗,陶冬椒被子都不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