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有时候为了某地的某种菌类,会专门等到了时令,坐飞机去那个省,跟着人进山去找,甚至会在山里过夜蹲守的情况都有。
这些全都是跟着老爸去学的,不学不行。
所以说,像这样住住周恒的家,压根儿就不叫事。
老爸常常说,怎么?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当年爸爸学手艺的时候,除了要做这些外,还要伺候师父起居日常,要做的事情多着呢。你呢?你伺候你老爸没有?
说起这些,江晓萱就头痛,感觉老爸像念经一样。
她知道,那些年的人们讲究尊师重道,对师父要像父亲一样的尊敬,而且拜师仪式非常隆重,讲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但同样的话,听多了烦不是?跟父亲嘛,可以撒点娇。
江晓萱洗完澡躺在床上,把小猫放在她的枕头边,抬手撸了个够,一边给他爸发消息。
【爸,我看你对今天的土鸡很满意啊?开出了这么高的价。您知道人家法国那个名鸡,才多少钱一斤吗?】
这话她当时没有问出来,现在属于私下时间了,她才来问问,看看父亲到底是怎么想的。
等着回消息的时间,又抬手去撸猫,晚上的时间,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