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叫什么?”络腮胡正在分赃,闻言,甚是不耐烦的吼了声。
只是,话刚刚说出口,脖子就仿佛被人掐住了一般,一股浓重的湿气席卷而来,还不到腊月寒冬的时候,他已经觉得浑身冷的要命。
“有人推我,是不是你们?”温宜人爬起来,愤怒道。
“有病,谁会去推你,老大,我们是不是……”
在三人惊愕恐惧的目光中,袁晓晓的身影渐渐出现在视野里。
她穿着一条长长的白色裙子,头发凌乱的披散着,一张苍白的脸布满青筋。
她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却小如绿豆,看上去格外渗人。
‘滴答——滴答——’
有水珠从她发梢裙摆滴落,地面上很快变得湿漉漉一片。
“袁……袁晓晓……”络腮胡好不容易挤出声音,浑身都在颤抖,双腿已经软的跪坐在地上。
“咯咯,你们是来忏悔的吗?是来陪我死的吗?”
袁晓晓声音空灵诡异,她僵硬的扭动着脖子,一手拽紧络腮胡的衣领子往桥边拖,“陪我死啊,你们陪我死啊!”
“不,不要,害死你的不是我,是陈昱,你要索命也应该去找陈昱!”
络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