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极为倔强,就是这股劲儿,让他念念不忘了不知道多少年,甚至到现在,一度动了想要将过去的事情既往不咎的念头,想要和她重新开始
看着眼前男人明灭不明的眼神,梁宛薇心底有些发慌。
下一刻她就被眼前的男人大力拽走。
周围看热闹的员工们,此刻终于忍不住交头接耳,然而男人大步向前,根本不顾及办公室里文员的议论纷纷。
他既然都不在意,拿自己还有什么可纠结的
想到这里,梁宛薇坦然的坐在沙发上。
傅司衍瞧见她顺从的样子,心情没来由的好起来,吩咐助理去拿了治烫伤的药来。
先用清水轻轻的冲洗她红肿的地方,接着擦干净给她上药。
男人全程专注,看起来极度温柔。
“你真没必要帮我,今天你这样对她,你母亲不会高兴的。”
“梁宛薇,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这么爱操心的性子,所以呢你想让我再一次看你受委屈吗”
似乎在两个月之前,他也为梁宛薇包扎伤口,不过那时候的女人情绪激动,宛如一只母狮子,根本不让任何人接近。
今天她的情绪状态与他相处氛围还算融洽,就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