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微拧,照理说宴会已经散场许久,怎么可能还是不回。
他没心思再周旋,站起身,姿态礼貌动作却不乏疏离:“伯父,公司突然有急事,我先走一部。”
说罢就要起身,周梦兮知道他在想什么,好紧张拽住,“司衍,你喝了酒不能开车的,不如今晚在周家住下吧”
“李牧来了,没关系。”他的语气一直保持着生疏距离,根本不给周梦兮机会,抽身离去。
身后,周梦兮红了眼眶,眼睛里尽是不甘。
梁宛薇只觉得意识越来越混沌,迷迷糊糊间她觉得下一刻真的就咬昏睡过去了。
这个世界好像本来就容不下她,她消失与否,也不会有人在意。
这样看来,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真的好冷啊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门被人打开,有人逆光而来。
她眼皮沉得不行,只知道自己被人抱在怀里,伴随着酒气和烟草的味道,一瞬间身体的寒冷被驱散不少。
傅司衍几经周折后重返会场,终于找到她。可彼时的梁宛薇已然没了血色。
“薇薇”
有人在叫她,空洞的内心仿佛被悄然填满了一样。
梁宛薇抬眸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