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是我家人都在香港,我用得着麻烦你吗?”
“你让我帮你儿子找家教,结果你自己都干了什么?”温月朗为温月清让他在廖书恒等人面前丢了这么大一脸感到恼羞成怒,“你还有脸让我来派出所保释你?”
“堂哥,我晚上不是喝醉了吗?”温月清狡辩。
“我们还喝醉了呢!”朱友听不下去,嚷起来。
“都别吵了!”一位民警喝止了众人,指着廖书恒对温月清说道:“你喝醉了你就有理由伤害女性了?那他也喝酒了,怎么没害人反救人?你虽然是强暴未遂,但就算今晚温校长愿意保释你,也不一定能取保成功!”
民警的话令温月清一下子慌了,温月朗心情也很乱,他对温月清说道:“你今晚就好好在这里反思 一下,其他的事以后再说。”
温月清被拘留了,其他人办完手续从派出所走出去。
温月朗对江新男说道:“江老师,我送你回家吧。”
虽然刚才温月朗对温月清怒其不争,但毕竟是自家亲戚,温月朗还是想替温月清在江新男跟前求求情。
江新男拒绝了温月朗,说道:“谢谢温校长,我有人来接的。”
廖书恒和祁龙、朱友也不愿坐温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