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问。
“没什么。”申文学答。
廖书恒有家有室,对于江新男来说,只是一个善良热心的师哥而已。
同一时刻,在廖家卧房内,唐美静激动地同廖书恒说道:“你只是她的师哥,她只是你的师妹而已,师妹连亲妹都不是,你为什么要做这些?”
唐美静气哭了。
廖书恒给唐美静递纸巾,“美静,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去江新男那里给我把钱拿回来!”
“美静,钱的事我有办法,只是迟几天而已。”
“如果你自己还有钱,用得着和祁龙、朱友借吗?”
“我们在镇子的市场边上不是攒了个店面吗?我们把它卖了吧。”
廖书恒竟说出这样的话来,唐美静要气晕了。“那个店面是我们夫妻二人省吃俭用才购置的,每年都可以收租,以后还要留着养老,你现在居然说要把它卖了,为了江新男?”
“当然不是为了新男,这不关新男的事,我是为了我们自己啊。我们退休后不是有退休金吗?到时候咱们两个退休老人能花多少钱?退休金绰绰有余了,又何必要靠这租金呢?眼下我们做试管不能保证一次就成功啊,要是做了好多次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