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道你一定要嫁个一穷二白的寒门子弟,才能培养出真爱?要知道贫贱夫妻百事哀,爱情之花没有面包的滋养是很容易枯萎的。”
申文学分析得很有道理,但是杜云舒听得并不顺耳,她伸出手指指着申文学噘嘴道:“文学,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我爸妈派来的说客呢?”
申文学拍开杜云舒的手,说道:“这是好姐妹该说的话吗?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希望你能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相亲这件事,我是旁观者,所以我的分析更明晰,你要多少听进去一二。”
“你连那三代的面都没见过,就敢自居旁观者?”
“所以你还不速速带本宫去见?”
“不是半仙吗?怎么又变妃子了?”
“什么妃子?明明是皇后!”
申文学和杜云舒在斗嘴中快速往杜家去。
杜家,杜橄和钟衷难得没有外出演出,而是在家里厨房忙碌。
杜橄一大早就去菜市场采办,钟衷一大早就在家里大扫除,杜云舒领着申文学抵达杜家时,家里那叫一个窗明几净。
杜家夫妇在厨房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时候,哪还有半点表演艺术家的样子?那指挥提线木偶的